|
 
- UID
- 36484
- 帖子
- 18087
- 精华
- 1610
- 积分
- 314338
- 威望
- 50514
- 金钱
- 196216
- 贡献
- 38548
- 金币
- 32649 枚
|
2#
发表于 2008-7-1 12:57
| 只看该作者
台湾的政党跟宪政体制之间还有一个问题是可以观察的,就是中央跟地方的关系。刚才我们讲中央的总统、立法院和行政院的小三角关系基本上决定了台湾整个的政治动向。可是这只是横的,还有一条纵的,就是中央跟地方的关系。台湾的现执党民选、总统民选、立法委员民选、老百姓直接选。立法院现在基本上是四个政党在运作,如果把新党那一席再加进去的话,是五个政党。行政部门这一部分是民进党在运作,可是地方县市长是民选,台湾的二十一个县市再加台北市和高雄市两个直辖市共二十三个县市,县市直选的结果怎么样?像这一次的马英九,高雄市的谢长廷,一个是国民党,一个是民进党。这条轴的政治动向也出现了问题,民进党的中央对国民党的地方当然就不会有关爱之意,所以动辄就要大骂,马英九被打得一塌糊涂,乱七八糟,不过越打人气越旺,(笑)这也是犯了兵家大忌。当然陈水扁在做台北市市长的时候也是炮打中央。台湾中央和地方的格局就是这样,现在许多地方政府改造也在慢慢进行。各位可能也知道每年为了财政的事情中央和地方闹得非常不愉快。台湾有一个统筹支配钱款,也就是中央收税,收过来之后有些税收要返还地方,为了这个分配的比例,中央和地方每年都要吵架。这是台湾的整个体制,跟政党政治有关。中央和地方也是一样,不同的政党之间的竞争非常激烈。包括中央和地方,包括台北市和台北县。台北市是马英九做主,关于台北县,不知是否谣传,在我来之前,听说了“扁吕配”也就是说,陈水扁和吕秀莲2004年要继续配在一块儿竞选连任,也有另外一种说法叫“扁苏配”,苏贞昌就是现在台北县的县长。他头上所有的头发都掉光了,苍蝇停在上面就滑下来。(笑)苏贞昌自己也开玩笑说,到晚上开会是不必开灯的,他的头会发亮。(笑)苏贞昌是相当挺陈水扁的,而且这一次的县市长选举他击败了临时代表泛蓝出来选的做过新党主席的王建煊。王建煊跟苏贞昌竞选台湾的县长失利,2002年的时候苏贞昌竞选连任,而王建煊差了八万张选票,一样没有赢。台北市有一个桥叫“正气桥”,这个桥是可以一直通到台北县去的,马英九在的时候要把正气桥拓宽,希望台北县做配合。各位可能要问:我这边要拓宽桥,什么叫配合?到过了河之后,进入台北县,我就要拓宽八个线道,过去之后希望他那边的马路要拓宽。台北县就不理他,台北县说你的八线道过来,过了河到了我们这边以后,所有其它的线道你可以自动缩减成两条。(笑)他就是这样,不同党你少来,同党好讲话。这也是台湾的政党政治发展到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我们也头痛,但是走这一套民主制度过来走到这个地步,这已经是很难解决的矛盾。这是我们的第二大部分。
目前第三大部分,给大家报告一下立法院整个政党政治的分配。它的依次比例是这样,2001年年底立法委员选举到现在的状况:立法院里国民党在上次的立法院选举得票率是31.28个百分点,这是国民党提名和推荐的候选人所地的选票除以全台湾的有效选票所得的结果,席次是68席,这68席就是区域选区选出来再加上不分区的,我们叫政党比例代表制,由政党提名单。在225席中,有65席是由政党比例代表和海外代表组成,西方国家也有这种情况,像英国、日本、德国都有政党比例代表。也就是一个行政区域里面组成一个选区,然后这个选区里面你选出多少名额出来。然后按照每一个政党在区域的得票的百分比再去分总席次里面一部分的席位,这个叫政党比例代表制。台湾是不到三分之一,日本是五分之二对五分之三,五分之三是区域选举出来的,五分之二是政党比例代表,德国是一半对一半。之所以用选区代表和政党比例代表并存,是为了让得票率跟席次率更接近。假定一个政党拿到百分之四十的选票,如果按照得票来算的话它应该分到百分之四十的席次,但事实上不是这样,不同的选区的设计会使得得票率和席次率有一个差别,在政治学里面我们叫得票率跟席次率之间的研究。在政治学里面政党跟选举里也发展出很多模型来做这个事情。国民党31.28个百分点拿了68席,亲民党20.34拿了46席,新党2.86拿了1席,总计泛蓝是54.48个百分点。有人说这样不很好吗,就变成一个多数党了,但问题是是本身的矛盾不会让它合起来,如果国民党没分裂,那局面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了。所以大陆观察台湾政治的学者和台湾的政治学者一致的结论是:国民党输就输在内部的分裂,但这是单纯化的说法,国民党变成今天的局面因素非常复杂,表面上看一定是有分歧的。68加46加1一共是115席。民进党36.57的得票率87席,这是2001年,台联8.5得13席,加起来是45.17正好100席。所以两个的百分比,泛蓝和泛绿对比是115对100,立法院全部的席次是225,还有10席是无党席,里面有一个可能各位比较熟悉的陈文茜,很可怕的一个女人,不过很有名,经常戴顶怪里怪气的帽子,每天帽子都不一样,听说她的帽子有好几百顶,头发每天变一种颜色。陈文茜在台湾也算名女了,口齿非常犀利,她原本是民进党,理念上是很贴近民进党的。陈文茜的选举也很奇特,刚才我们讲的选举是一般的选举,但陈文茜这种选举几乎是不太花钱的,她也没有宣传车,也不去印海报,也不去做席子,因为她有一定的知名度在里面,她的选举就是靠口耳相传。张老师(向旁边示意)常讲他喜欢陈文茜,陈文茜的胸部很大,(笑)有人看到她就昏倒了,(笑)我是不太喜欢胸部太大的,(笑)我比较喜欢大眼睛的。李庆安长得是比较斯文清秀,但陈文茜是相当大胆的,她讲过很多的名言,比如她说“性是用来欺骗男人的工具”。她算是比较新女性主义的一个人,但也是蛮有学问的,她是研究历史的,尤其是西洋史,对西方中世纪一直到现代之间帝国的兴起和衰落是蛮有研究的,你和她辩论未必辩得过她,观察很犀利,她有她的长处,每天有她的电视节目播出,叫“文茜小妹大”,我们常开玩笑说大哪儿,(笑)这是台湾庸俗文化的一部分,大众化文化它必然要庸俗化。其它的这10席当然是变化很大,里面有些很明显他会支持国民党,像有些无党籍的,比如陈文茜,她现在就非常支持国民党。有些是无党籍的,但会支持民进党,比如说有一阵子的赵永清。不过大致我们估算立法院的席次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五对百分之四十五。那么如果我们从立法院方面去反映,泛蓝跟泛绿之间的力量是五五对四五,现在也有相当多的政治观察家认为2004年的大选会是五五对四五,泛蓝占优势,这是一般的看法。以上是立法院的生态。
第二我们就看少数政府,在这一部分我们谈到立法院的政党政治。陈水扁是公元2000年上去的,明年底立法院才改选,2000年3月陈水扁当选,5月20号就职,陈水扁的政府是从5月20日开始运作。那个时候的立法院国民党是多数党,也就是第四届,2001年是第五届,2001年之前都是三年,也就是1998年选出上一届。立法委员换届选举的时间跟总统选举的时间是不同的,这也增加了政党政治和整个宪政制度运作的困难性。陈水扁当选的时候国民党在立法院里面是多数党,虽然他提名行政院院长已经不需要经过立法院同意,可是行政院必须去跟立法院打交道,立法院可以每天叫行政院的官员过来的,立法院除了月会之外还开委员会,委员会上官员有义务在会上备询,立法院几乎是整个礼拜都在开会,行政院必须站在第一线上对立法院负责。陈水扁不得已就用了唐飞,唐飞是国民党在的时候的国防部长,然后当时美其名曰“全民政府”。可是这个政府是所有宪政体制里面一个奇特的现象,当然我刚才已经给大家报告了,台湾的宪政体制是五院制,西方的国家,像西欧,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是内阁制,内阁制的国家是代表国会的那个议会的多数党出来组织政府,如果没有多数党怎么办?看是不是由几个少数党联盟起来形成一个联合政府。在内阁制国家里面不可能国会里面有一个多数党,政府却由少数党来执政。这是没办法相处的,为什么?我在议会里面随时就可以把你少数党政府的法案推翻掉,我随时可以逼着你走路。但台湾是很独特的一个做法,他虽然任命唐飞做行政院院长却不是经过政党协商出来的,他直接就找唐飞,唐飞也答应了,答应了之后才去跟连战讲,连战为这事就不高兴,你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还来跟我讲干吗?这一点到现在我们还不是很清楚,唐飞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国民党这边来讲是不太能理解这件事情。当然唐飞他有他自己的意见,他认为他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可以做少数政府跟多数党的立法院中间的一个桥梁,也许是这个使命感使然吧。不过就政治的运作常理来讲的话,假定你今天总统所属的政党在立法院里面是少数党,你要任命一个立法院里多数党的人去做行政院院长的话,正常的管道要透过政党协商,两个党之间正式来商量。这个意思是说,我现在既然要提你多数党的人来做院长,我当然第一个要得到你的同意,这个时候立法院就能够合作。他不管,他就提了唐飞,最后为了核四厂的问题,唐飞就辞职了。核能发电机四厂,在台北县供着,陈水扁的政府最后确定不会继续建造,这个上面造成了一个台湾宪政上的难题,就是立法院通过的预算行政院可不可以不执行不接受,最后通过司法院大法官会议第520号解释,这个问题解决掉了。根据520号解释,立法院通过的决议行政院必须去做,不然立法院重新做决议,要继续兴建核四厂,当时的陈水扁政府最后不得已接受了。当时的行政院院长就是张俊雄,张俊雄后来退下来主管民进党的党务去了。唐飞不做之后他找民进党的人,那是百分之百的少数党政府。
西方国家的少数党政府它必须怎么运作?西方国家国会里面如果没有多数党,又没有办法组成联合政府——三个少数党里面的两个联合起来构成多数,就可以组成联合政府——如果不这么做,西方国家有没有少数党政府?有,我们叫minority government,我们研究西欧战后所有内阁制的政府,少数政府大概占三分之一,这个也不是罕见的,就是说同一国家的三次政府,或者同时存在的三个国家的政府中,就会有一个少数政府。越西方的民主政治越进步,形成多数党的几率正在慢慢降低,因为多元社会的出现,民众很可能在多数的时间里意见都不会趋向一致,可能是三种意见,可能是四种意见,这个时候是不会有多数党政府出现的。这种情形下有少数党政府出现怎么办?一般是采取两种的方式,一种方式是用政策来解决,我是执政的少数党政府,我每推动一个政策我用政策来结合别的党,让它形成政策多数,这是一种方式,这种方式比较少见,它用在什么地方呢?在没有意识形态激烈冲突的地方,没有种族和宗教激烈冲突的地方,社会结构不是很大的地方,北欧国家,像挪威和丹麦,它们已经做得很成功。但是少数政府在以色列就很难行得通,因为宗教的关系必须用政治来解决。比较常见的方式是什么呢?容易组成联合政府或者是即使是少数政府没有组成联合政府,它用职位来作为一种交换,今天我要得到国会里你这个党的支持,我把政府里的一些职位推荐出来让你这个党的人来当。就这两种方式,一个叫policy,另外一个我们叫office,这样来形成政党之间的联盟和合作,少数政府必须这么做。但是陈水扁他是一概不这么做,这个做法失灵了,他没有办法来做。有人说郝龙斌不还在里面吗?但是民进党的政府里面到目前为止除了郝龙斌蛮例外的以外,几乎没有一个人——即使郝龙斌也不是跟新党政治协商的,像我刚才讲的政策交换和职位交换,都必须透过政党之间的协商。国民党、亲民党在2000年大选以后,也一直吵着要政党协商,但后来为什么没有实现?因为陈水扁第一次跟连战见面,连战还在跟他谈核四厂要继续建,陈水扁还连说好好好,连战一走出总统府,当时的行政院马上宣布核四厂停建。在中午的电视访问中连战说他感觉被打了一记耳光,跟你谈的时候你还说对对对对,后脚还没迈出去,人家的行政院就宣布核四停建,这个政党协商怎么协商?宋楚瑜在2000年之后跟陈水扁见了相当多次面,结果到最后陈水扁说,有的党的主席跟我来见面就是想要一个官来做,我也要给他啊,他就这么讲。结果亲民党跟民进党两个为了这事又吵起来了,宋楚瑜后来开记者招待会说清楚他跟陈水扁见了几次面,亲民党这边要总统府出来讲话公布所有的资料,到底宋楚瑜跟你见了几次面,谈的什么,总统府一定有备忘录的。这怎么政党协商?少数党政府不让步,最后一定是僵局。作为一个政治学者,我认为今天台湾这样的一个局面,特别是经济弄成这个样子,这个少数党政府要负起百分之百的责任,它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意思,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第四,我们来看政党政治势力跟公元2000年大选。刚才我们提到,连宋已经合了,连宋也配了,2004年现在泛蓝跟泛绿之间要对决,刚才我们已经讲到大体上从立法院来看,是五五对四五。上次选举的时候,陈水扁是百分之三十九点三,宋楚瑜是百分之三十六,连战是百分之二十四,如果以公元2000年的比例来算的话,百分之二十四加百分之三十六是百分之六十,陈水扁算百分之四十,是六跟四的比例。从2001年的立法委员选举来算的话,立法院中泛蓝的百分比接近百分之五十五,泛绿百分之四十五。我们再来看2001年底县市长的得票率,县市长刚才我讲是台湾民选,因为县市长的选举只有一个人能当选,这时候选票必须靠边站。台湾的选民有一个很特殊的现象,假如这个候选人没有希望当选,一般这个票就会跑掉,大概2000年的时候有些地方觉得连战大概没有希望,所以连战的很多票可能跑到陈水扁或者宋楚瑜那边去了。这个在台湾选举的时候叫“弃保效应”,弃甲保乙或者说弃车保帅。那个没有希望的候选人你还把票投下去,用闽南话来讲叫“拱龟票”,就是说这种票你还要投简直比乌龟还要笨。(笑)确实会发生这种选票分裂,我们看最近一次的县市长选举,国民党四十二点三七,拿到了九个县,亲民党地方上没有经营,因为是2000年之后才形成的政党,县市长选举一年之后就举行了,所以亲民党只拿到二点八四的百分比,在福建省,也就是金门、金马这一带,拿到了一个县,跟新党一样。新党也是在外岛,我们福建省的两个县,金门和马祖两个县分别被亲民党和新党拿到。如果把泛蓝的得票率总的加起来,是百分之四十五点四一,台湾省跟福建省加起来是十一个县市在泛蓝的手里。民进党百分之五十四点五七,九个县市在民进党的手里。无党籍是苗栗县的傅学鹏,过去是国民党的,我们把他算做无党籍,是拿走了一席,他的得票在所有的有效票里面占百分之零点零二,如果把这个也加到国民党的阵营里面去,四十五点四三对五十四点五七,正好倒过来,泛绿的五五对泛蓝的四五,非常的奇怪。我来北京之后跟几个朋友打了电话,包括研究台湾政治的朋友最有兴趣的还是公元2004年泛蓝和泛绿的比例,你们到底估算有多少?我可以跟各位这么讲,你看这些数字,把台北市和高雄市长再加进去,那个百分比又不一样。刚刚讲2001年的选举是不包括2001年刚举行过的台北市和高雄市的选举。如果把马英九再加进去的话,百分比又不一样了。我们大体上觉得台湾的政党政治有一个基本的盘面政治,基本上来讲泛蓝能够动员的选票保守一点地估算大概是百分之四十,泛绿能够动员的选票保守一点估算是百分之三十五,剩下百分之二十五,四分之一,我们认为是独立的选票,它叫independant voters。从立法院也好,地方也好看泛蓝泛绿的对决,泛蓝略占优势,可是独立的选票如果你拿不到的话,泛蓝当然也有输的可能性。这个还必须是在连宋合的基础之上,所以我们讲“连宋配”,有赢的可能,但不保证必赢,一定要小心。
陈水扁治国不行,天天在选举,陈水扁是这样一个人:他谈到国家大政的时候脸就是瘪瘪的,都皱在一块儿,可在群众性的场合讲话的时候,全身都散发出光芒,(笑)连李登辉都讲他天生是个选举人。连战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选举的动物,虽然他已经改变很多。我们常常都劝他做一些改变,他现在也会讲笑话,有些时候也会稍微糗一下自己,但以前他不干的。连战的家教非常严,2000年选举的时候要他扮成太空人的样子,(笑)扮完之后你猜他怎么讲,“家父如果还在世的话,回家一定要罚跪。”连家在台湾是以文风传家,相当重视规矩,如果他父亲在世,看到他在外面乱穿衣服,不是西装笔挺的,不是相当斯文,回家会罚跪。我们讲连宋合是泛蓝合作的基础,原则上希望连先生不要再有什么改变了,因为他也改变不了。就像马英九选举的时候,第一次他选举我们劝他做一些改变,当时他完全没有选举的经验,第一次希望他稍微改变一下,第二次还有人希望他改变得更多一点。我就跟马英九讲,我说你怎么改变呢?马英九骂人都不像骂人,他这个人我们日常开玩笑说就是那个死样,(笑)温良恭俭让,骂人不像骂人,可陈水扁骂人,言辞犀利,像要把你吃掉一样。马英九、连战其实都不是选举的动物,台湾的选举里,候选人的肢体语言、声势还有腔调、用的词,都要有群众性,都要能唤起民众的共鸣。连马都不是这一类的,他们两个都很适合坐在那里照半身像。(笑)所以我们有时候扶选也真的很头痛。宋楚瑜就比较有魅力,虽然我个人不是很喜欢他,2000年选举的时候当时说他是“机关算尽”,这是相当富于谋略的一个人,我们习惯说他是“大内高手”,真的是宫廷派出来的,不得了,他有群众影响力。所以连宋合应该是宋先生来打先,连先生就不要动,连宋之间一定不能有嫌隙或者合作上的裂缝,让他们见缝插针、见洞灌水。可能你们比较关心台湾如果连宋配的话,这个旗子怎么打,我个人来看旗子怎么打也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连宋这两个人的角色怎么扮演。他们是在二月份的西洋情人节里面会面的,两个人缔结百年好合,(笑)从那一天开始到现在,连宋所扮演的角色还蛮不错的。连先生尽量不讲话,一有情况宋先生出来开记者招待会抨击,打第一线。政党联盟的总部就放在马英九选举时候的竞选总部,在国民党机关报、过去的《中央日报》旁边的一个大楼。现在外面都很关心双方在两个党合作的基础上又见过好多次面,可是有关选举的架构到现在还没打出来。 |
|
我设计了下一代互联网方案,得到了中国科学院的支持,已经上报国务院。 |
|